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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农机 缘聚江大
作者:高原源      时间:2020年10月21日     来源:农工学院     访问次数:

农工学院

高原源

作为一名生长在农村、受教于农业院校而又从事农业研究的新入职青年教师,望着江大校园里满眼“工中有农,以工支农”“大力推进农业机械化、智能化”的红色标语,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萦绕心间,个人命运与学校发展在一个“农”字上巧妙的契合在一起,不禁让人感慨这种缘分的特殊与珍贵。对城市的孩子来说,因为很少有机会接触到农业,对农业机械化更多的是一种新奇或者认为理当如此,可对在农村出生和长大的我而言,它还寄托了一种别样的感情。

我老家是在大别山的一个小村子里,因四面环山,交通不便,耕地较少,且多为山地丘陵,在这种情形下连拖拉机都很少能有,更别提农机具了,所以小时候看着大人们手工播种、插秧、打药、施肥、收割时,除了感觉种地很复杂之外,理所当然的认为种地本就需要人来亲力亲为。每到农忙季节,特别是每年6月的麦收和9月的稻收时期,记得那时候村里家家户户都会紧张起来,每天早出晚归,田里村民们都弯腰弓背,拿着镰刀一茬茬的收割着。为了尽早收完,村民们都很少休息,到了中午时候,我们这些孩子就需要去田里给家人送水送饭,天热的时候,就这一段路程都会让我们感觉酷热难耐,很难想象,家里长辈们需要在烈日下劳作一天。特别忙的时候,全家老小都会去地里帮忙,那时候印象深刻的就是小麦收割时弥漫全村的栀子花香,有些妇女会在外出劳作时掐几朵栀子花别在衣领上,除了遮盖汗味之外,我想也是对辛苦劳作生活的一种调剂吧。像我们小孩子,也需要去捡拾田里掉落的麦穗和水稻,被麦茬扎破脚、被稻茬割破手臂、被田里虫子咬等都是常有的事,所以小时候每到累且委屈的受不了的时候,内心总会希望能有一种方式来分担家人的农活,能让我们在种地时不那么累,一年下来,即使“老天爷”发脾气,也依然能有个好收成。

初次认识“农业机械化”这个事情还是在高考报考指南书上,当我看到“农业机械化及其自动化”这个专业时,似乎是把小时候心底那个憧憬给具象化了,它就像是给我开了一道门,告诉我“到这来,这里跟你想的一样,种地可以不用那么辛苦”。我知道,我只有亲自去到那里,才能找到我心里的那个答案。所以在最后填写志愿时,我把所有志愿都填的是相关的农业大学。在经过第一年的高考失利后,我在第二年终于如愿以偿的考入了陕西的一所农业院校,并就读于理想的专业。回头再看,就从那时起,这些年就再没踏出过这个专业,研究的东西也一直围绕着这个事情展开,也算是一件挺有意思且自豪的事情了。研究生期间,由于项目合作,得以有机会直接跟农机企业和地方合作社接触,当看到自己负责开发的设备能大幅度节省人力且提高作业效果时,也由衷地为自己感到高兴。虽然相比整个农业领域科研工作者们的付出,我的贡献还很小,但这种慢慢实现幼时梦想时带来的内心满足感却是巨大的。能得到像我长辈那些辛勤耕作农民的认可,就是对我们农业研究者的最大鼓励。前几年回老家,看到国家拨钱给村里通了公路,而且每块田之间都修了机耕道,即使是梯田也能下机器了,早年那种一家老小齐上阵割麦割稻的景象不会再见了,村民只需要去田里把收获打包的粮食运回家就行了。还听村里老人说,政府要进行土地流转,因为青壮年都外出打工了,为了不让田地荒废,打算承包给大的种植户或者合作社。想到周围村子大致情形都如此,土地流转、机械化种植也是今后农业发展趋势,虽有不舍,但也为这种进步感到高兴。

今年博士毕业后,有幸加入江苏大学任教,其前身之一是镇江农业机械学院,其办学历史最早可追溯到1902年刘坤一、张之洞、魏光焘在南京创办的三江师范学堂,图书馆门前的那个鼎也无声叙说着三江师范学堂百年厚重历史。60年前,为响应毛泽东主席“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重要指示,经国务院相关部委批准,筹建了南京农业机械学院,并在次年迁至镇江,改名镇江农业机械学院。60年里,学校几经变革,陆续并入了多所院校,校名虽几度更换,但不变的依然是学校服务我国农业机械化和现代化、矢志不渝为“三农”事业贡献“江大力量”、为全国农机高等教育事业的发展添砖加瓦的初心使命。与江大结缘,或在于此。以校为鉴,一甲子跨度下不变的初心和使命也为我们青年科研工作者树立了榜样,这种对“农”的情怀也将坚定我为农机事业奋斗终生的决心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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